为什么?”
孟醒轻叹口气:“皇子之尊,奔波千里来寻我拜师,心是诚的。”
沈重暄从被子里挣扎着出来,一只脚踩在地上,他身体还有些虚,在山上受了冷风着了凉,一激动便要咳嗽:“那我...咳、咳咳!”
孟醒忙起身把他脚塞回被窝,蹙眉道:“你?你怎么了?”
...那我呢?
我也留守三日,我也奔波百里,我也血溅白衣。
孟醒,你看我心诚不诚?
沈重暄道:“我这几日...也发现封琳他......”
他话音还未落,房外传来一声惊叫:“殿下!殿下受伤了,快护驾!”
孟醒微微蹙眉,手边的拂尘顷刻破窗而出,直直地钉在屋外树干之上,他心情也不算好,偏偏沈重暄还这样心思难猜,孟醒能对他耐心,却不见得能对那群人耐心,径直冷喝道:“要打滚出去打,伤了殿下也是你们担待得起的!?”
“......”
房外安静片刻,孟醒回头望向沈重暄:“你接着说。”
沈重暄沉默许久,终于咳了几声,轻道:“你不是教我,不要多管闲事么?”
“...他不一样。”孟醒本就是从心而为,下意识想护着他这侄子,哪里还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