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晚真却猛地回头,双眼微红,怒骂道:“你再不救我师父,本殿要你们通通给他陪葬!释莲——”
程子见却飞步上前,伸手捂住她嘴,褚晚真怒极恨极,在他手上狠狠咬下,直咬得渗出血来,程子见依然神色平静:“殿下,江湖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这是他的命。”
释莲低头念珠,宣了声佛号,却是第一次没有执行褚晚真的命令。
封琳握着拳,他掌心都掐出了血痕,可他同样没有越过从流剑划下的边界——哪怕半步。
万籁俱寂,只有远处依稀可闻的轰鸣,和房中越来越轻的撞击声。
良久,褚晚真的哭骂也终于停止。
她也意识到,她的特权,在这里无处可使。
谁也不记得是那边的打斗先停,还是沈重暄这边的动静先停。
直到一声尖锐的响动,数片木屑轰然炸开。
沈重暄面色青白,而他手中擎着一柄点酥剑,此时仍泛着湛湛的冷光。
他面前的门,终于灰飞烟灭。
他身形摇摇欲坠,却坚定地仰着头,眸光闪烁如天上星辰。
“阿醒呢?”
冯恨晚凉凉道:“他们注定有此一战,你又何必去给他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