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再也不见了。
“——师兄要早些回来,我和师叔就快练好辟尘剑法啦!”
等她俩走远,清如才又悠悠一叹,孟无悲回过神来,恭敬道:“师父因何烦忧?”
清如默然片刻,才说:“为师看你...对无欢也无甚不舍。”
孟无悲道:“三年便可回来了。”
“...你性格端正,于剑道上必有大造化,乃辟尘门之大幸,江湖之大幸。”清如顿了顿,“但你这孩子,从小言少情薄,这回下山入世,千万不要招惹风月,否则对旁人的伤害,绝不亚于刀剑剜心。若注定辜负人家,不如不留余地,这也是你能给的最大的善待。”
孟无悲轻声道:“无悲不懂。怎样的人,不可招惹?”
清如深深地望他一眼,掐指喃喃有词,眉间蓦然闪过一抹痛楚,孟无悲忙道:“师父不必再卜算天命,无悲遇事自当随机应变。”
“无碍。”清如忍了片刻,虽依然面如金纸,但脸色也好转一些,“你...千万远离,重情重义之人。无欢便是其中之一,但她是你师妹,躲避不得,你...你若对她无意,此行回山,她便是及笄之年,你要和她说明心意,不要耽误了她。”
“无悲从命。”
清如想了想,又道:“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