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见谅。”
萧漱华在欢喜宗那几年比这难听的话听过不知凡几,虽也不太高兴,但想到孟无悲在场,也不愿追究,只冷笑道:“我看这位姑娘的娘亲该是也没教过说话时嘴要有个把门的。”
孟无悲把他一拉,也赔礼道:“我弟弟也有不对。”
先前的姑娘被萧漱华冷话一讽,当即恼恨不已,猛地抬起脸来,这时才同孟无悲对上一眼,连忙低下头去。另一个也见她动静不对,抬眼偷瞄孟无悲,吓得浑身一颤,拉着妹妹便赶忙一福身:“公子客气。”
不等孟无悲回礼,两人已逃命一般落荒而逃。
萧漱华已猜出几分,孟无悲却还愣在原地,回头问道:“她们?”
萧漱华把面具一扣,摇头晃脑道:“被我吓跑啦!”
孟无悲:“......”
逃走的两位姑娘正是清徵和无欢。
她们本就是趁着试剑会跟着清如跑下山来,万万不曾想还会偶遇暌违日久的孟无悲,而孟无悲竟然还和萧漱华如胶似漆,直把无欢心中那个独来独往的大师兄形象毁了个彻底。
自从孟无悲走后,无欢便比往常努力许多,她和孟无悲能入清如门下本就是根骨远超常人,因此不过区区几年,论起武功,连清徵也稍逊于她。清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