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把心思放在故人身上,真是本末倒置,万万不可。”
“你少骂我了!这两年你自己不也常爱说吗!”无欢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什么,要是无悲在的话,你就不用这么累了——那你求他去啊,求他回辟尘门来,接着做你清如道君的首徒,领着辟尘门发扬光大,那才是真本事,教训我做什么?”
清如一愣,来不及解释,无欢已猛然起身,疾步上楼回房去了。
清徵本还想追去哄劝两句,却被清如探手一抓,回过头来只见自家师兄轻轻摇头,清徵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动作。
“清徵,贫道昨日做了个梦。”
清如开口时,脸上仍带着笑,但他眼尾已依稀生了细纹,清徵才惊觉师兄竟然老得这般快,三四十的年纪便生了老态,这绝不该是清如这般武功该有的模样。
“师兄身体可有不适?”
清如摇摇头,温然笑道:“死生在天,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即可。”
清徵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他:“那师兄...是梦到了什么?”
“贫道梦见师父站在仙山,叹着气说,我辟尘门英才辈出,却后继无人。”清如顿了顿,伸手抚上清徵发顶,他声音难得有些沉闷,接着道,“无悲心有红尘,无欢执念太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