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烈的性子,竟然选了迎合。”
“烈?”
孟无悲想起闻栩身边那个柔顺乖巧如木偶一般的男孩,谋面几次都只见他温驯体贴地守在闻栩身侧,看不出喜怒悲欢,只觉得这孩子深不可测,城府非一般人可比,但若说“烈”,孟无悲暂且不敢苟同。
萧漱华也似猜出他没有出口的质疑,嘻声道:“这世上,活着便注定有软肋,即便是薛灵妙这样的天纵奇才,不也是因为对江问知关心则乱,才香消玉殒。封沉善有软肋,清如道君有软肋,闻栩有软肋...竹觅的软肋,自然就是他的姐姐——他的软肋,他的逆鳞。”
孟无悲似懂非懂,轻轻点头,萧漱华却在片刻沉默后突然出声,仿佛心血来潮一般冒然问道:“你呢?”
孟无悲微愣:“嗯?”
方才说话的人却浑然不觉他的惊愕,反而只是言笑晏晏,复问:“你有软肋吗?”
“......有。”
萧漱华眉眼轻拧,状似苦恼地屈指敲额,秋波一般的眸中便皱起大片的涟漪,孟无悲心神微动,方听见他道:“原来孟郎也会有软肋。”
“是。”孟无悲想了想,平声道,“若天下不安,圣明不德,苍生不幸,贫道便会寝食难安。”
“不愧是孟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