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
“怎么,难道你认为这世上能有人做到以万物为刍狗?”
孟无悲望他一眼,轻声应道:“贫道以为,众人天生便是以万物为刍狗的。”
萧漱华微愣。
如他所说,人非生而感天谢地,尊师重道,只是在后来漫长的生命中逐渐学会了珍惜和善待。
萧漱华偏头看着孟无悲舞剑的模样,忽而想起,他眼中最不染尘垢的、最脱离俗世的孟郎——怀着赤子之心的孟郎,是否仍是以万物为刍狗?
孟无悲的剑停在他鼻前三寸,嗓音轻轻淡淡:“不要走神。”
“嗯?”萧漱华回过神来,下意识对上他的眼。
孟无悲依旧是一身白衣,在简都时他是不会着道冠的,因此这时还是长发披拂,青带挽垂,分明应当比起一身道袍的他更像个红尘公子,可萧漱华却分明从他眼里看见了天边遥远的月,冷冷清清,高处亦胜寒。
寒意从他脊背处蜿蜒而起,萧漱华忽然打了个寒颤,却听孟无悲再度开口:“这是悬元刀第十八式,这里出现了第一处明显的纰漏。”
“嗯。”萧漱华轻声应和着,再见到他一身清寒的月色,强强稳住心神,“倘若我在这时候一剑挑开刀面...”
孟无悲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