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当心受伤,我来就行,你去练功。”
萧漱华眼睑一掀,对他俩兄友弟恭的模样嗤之以鼻:“他是你祖宗?你做得,他自然也做得。”
“师父,他年纪小,皮肤嫩...”
萧同悲打断他,冷冷地递给萧漱华一眼:“那你怎么做不得?”
萧漱华和孟浪俱是一愣,孟浪更是一颗心都悬上了喉咙,连忙把萧同悲往身后挡,但萧漱华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而是眯起眼,糊里糊涂地望着孟浪。孟浪一身的白衣投进他一对眼眸,虚虚实实地凝作一抹久别未逢的身影,萧漱华动了动唇,声音轻若蚊讷:“孟郎...”
孟浪一时听岔了耳朵,应道:“我在!”
萧漱华忽地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如刀,他浑浑噩噩地立着,一眼剜向噤若寒蝉的孟浪,突然猛地踢翻地上的酒坛,清脆的碎裂声次第冲进孟浪耳朵里,孟浪不由自主地护着萧同悲后退了一步,萧漱华恶狠狠地指向他,眼里却莫名地镀了一层水光,小巧的喉结滑动几次,最终才化成一句愤怒的诘问:“你在?你在?”
孟浪不敢做声,萧漱华又踹翻了几坛酒,直到整个洞穴里再也没有完整的酒坛,孟浪才看见他抬手挡住双眼,仰着头,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
孟浪看着他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