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直接针对萧漱华这个外患?
封沉善自问十三州大半都在掌握,尤其是他现下亲自坐镇的华都,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即便是皇城的风闻也能传进他耳朵。
但闻竹觅的出现的确是一着险棋。
至少除了欢喜宗自己的人,甚至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出现在华都聚贤楼,究竟意欲为何。
“晚辈也不敢隐瞒了,”闻竹觅故作自嘲地摇摇头,又向封沉善一礼,“萧氏一日不除,欢喜宗一日难安。封前辈,萧氏作乱日久,无数人惨死在他剑下,其手段之狠辣残酷,非寻常人所能想象。晚辈在此只举一例,萧氏一路至华都,历经七州,其中单是梅川一州,便杀了三百余人。”
“这三百余人中,有手无寸铁的妇孺、有身高八尺的壮汉、有无家可归的乞丐、有富甲一方的富商,在我辈看来,他们当中可能的确存在问题,譬如性情暴烈、泼辣、胡搅蛮缠,但应当大部分都罪不至死,即便出言不逊,也只需略作教训即可,全然不需取人性命——毕竟他们不仅仅是妇孺、壮汉、乞丐、富商,他们首先是一条条人命。”
孟无悲的身形颤了颤。
“晚辈明白诸君或许都在心中暗想,我在此所言,全是为了挑拨大家陪欢喜宗送死,就是为了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