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举铲平那不知所谓的同悲山,揪出萧漱华,处以极刑才好告慰那些泉下冤魂。”他顿了顿,又像是不经意地补充,“如今的欢喜宗没了义父,已是凋敝破败,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忘记这样刻骨铭心的仇恨,就算是倾全宗之力,也要为义父报仇雪恨。”
底下又是一番躁动,听到这样的暗示,大多人都有些跃跃欲试。
先前无言以对的孟无悲却突然开口了:“你很会说话。”
闻竹觅停下擦泪的动作,故作懵懂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向他:“我想为义父报仇,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孟无悲想了想,“你把贫道绕进去了。”
“嗯?”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
孟无悲垂下眼,雪白的衣衫无风自动:“贫道不懂话术,不会说,也听不懂。”
“今日站在这里,只有一事相告。”
“萧漱华交给贫道。诸君若不认同,”玉楼春终于出鞘,“可以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