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亏吧?
孟浪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念头悚然一惊,连忙抬手拍拍自己的脑袋,但等他再抬起眼,面前分明是孟无悲伟岸挺直的脊背。
孟浪恨不能拔出孟无悲的玉楼春,直接给自己来个了断。
“为何尾随贫道?”孟无悲转过身来望着他,澄澈的眼里几无猜疑和防备,只是坦诚地陈述自己的疑惑,干净得仿如赤子。
孟浪下意识地一退步,心生尴尬的同时又不合时宜地暗想,这就是师父在意的人吗?果然不同寻常。
“顺、顺路。”
孟无悲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话语中的可信度,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份考量,轻轻地点点头:“嗯。”
“等、等一下。”孟浪攥紧了拳,终于还是出声,“在下...其实听说过同悲山。”
话音未落,孟浪忽然感觉方才还轻轻淡淡的目光蓦地变得沉重而炽热,孟无悲轻轻地搓了搓指腹,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狂喜,低声道:“同悲山?”
孟浪点头。
“...可以带一下路吗?”
孟浪苦恼地攥紧了袖子,为难道:“阁下可以先表明身份和目的吗?”
“贫道无悲,是为友人而来。”
“友人?”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