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
萧漱华冷声道:“送什么送,让他死去!”
孟浪置若罔闻,有意无意地贴了贴孟无悲的袖子,算作一点暗示,孟无悲果然忍住了怒意,大步流星地跟在他身后,活像个负气出走的小少年,两抹白衣就此行远,直到萧漱华一双湖泊似的眼睛再也照不见一点衣影。
萧同悲在洞口站了会儿,看完了大半场好戏,眼皮已经止不住地上下相接,先是被萧漱华张牙舞爪的模样吓了一跳,这会儿只剩他俩,又能察觉到他这便宜师父一身的失魂落魄,反而比孟无悲还像刚被人骂完赶出山去。
“不追上去?”萧同悲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懂就问。
萧漱华睬也不睬,转身回走。
萧同悲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生气,只是接着问:“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见个屁。”
“他冤枉你了?”
“他觉得本座杀了很多人。”萧漱华愤愤地骂完,又停顿片刻,对上萧同悲一双质问的眼睛,不耐道,“也没杀很多。”
萧同悲点点头:“那就解释。”
萧漱华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萧同悲转念一想,确实和他无关,他只是觉得没能留孟无悲在山上过夜,劳烦孟浪又跑一趟,心里隐隐地有些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