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姐姐不要多想,应该怪我武功不济,否则我们不至于那么忌惮孟醒...也不必受制燕还生。”
闻梅寻垂着头,愧疚的情绪不减分毫:“之后...梨花砚找上来,该怎么办?听说封琳和孟醒私交甚笃,他明面上一定不会和孟醒生气,但找我们算账...”
闻竹觅平静地摇摇头:“孟醒会替我们摆平。”
“你相信他?”
“我们必须相信他。”闻竹觅顿了顿,“我也会采取措施。”
闻梅寻一愣:“怎么做?”
“太晚了,明日再议。”闻竹觅冲她展颜轻笑,“好了姐姐,你送我回房间吧,我有点醉了。”
闻梅寻心里依然七上八下,但她已经习惯了对闻竹觅言听计从,看出闻竹觅有几分微醺的醉意,当下也不便再说,扶着他胳膊往堂外走。闻竹觅临将出门之际,忽然停住步子,笑意妍妍地回过头,望向低头立在堂中的舞女任梦。
闻梅寻已经出了大堂,听见闻竹觅声音又轻又柔,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任梦”,随后说了几句,便笑着走出大堂,由她送回房间去了。
闻梅寻忍了会儿,还是没能忍住,小声问他:“你和任梦说了什么?”
闻竹觅眨眨眼,道:“说她今晚跳得很好,以后也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