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晚真话没说完,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识和他顶嘴:“凶什么,关你什么事呀!”
“阿醒在养伤,你却拉着他说这些,这合适吗?”沈重暄语气冷得要命,他心知自己是在借题发挥,孟醒的身体他了解,这次只是看着吓人,程子见那一剑根本没有刺中要害,但他偏偏受不了褚晚真这样浓情蜜意的模样,更不敢猜想孟醒听完告白可能会有的反应。
那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自私多了。
褚晚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应,委屈得眼圈发红,但她脾气矜傲,愣是没掉下眼泪:“沈重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答应要帮我的!”
“帮什么?”沈重暄忍着怒火,瞪她一眼,“出去,阿醒要喝药了。”
“阿醒阿醒阿醒,你就知道阿醒,你以为你有多特别?就你能喊阿醒,你特别得意是吧?!”褚晚真的确被他气昏了头,心里压抑日久的怒火喷薄而出,一时间什么难听话都抢着往外迸,“你是巴心巴肠地跟着师父,你就自我感动吧,早晚有一天你也得收拾行李滚蛋!”
沈重暄怒极反笑,反问她:“我凭什么滚?”
褚晚真也学他冷笑:“师父又不是和尚,甚至都不算道士,早晚要成亲生子,你还想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