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已经在心里对他起了提防之心,临走前特意打翻了砚台,墨色晕染,根本看不出任何。
但只从幸存的密密麻麻的字迹来看,封琳的神色一点也无法轻松。
孟醒显然已经掌握了很多消息。
...甚至极可能已经和他不相上下。
或许从他见到燕还生开始,他们的信息就已不对等了。
他倒希望孟醒只是个纯粹的剑痴,如萧同悲那般做一把所向披靡流芳百世的神兵即可。
......但燕还生,你当真不怕死吗?
封琳轻轻一叹,望向天边飞霞,那一抹艳色似极封家人烈若焰火的衣衫。
当年的小孩儿正是如此,宛如一捧张扬的、炽热的、不灭的火,撞进他并不宽敞的怀里,火光跃动的眼里笑意明艳:“琳哥哥!”
封琳回过眼去,似怒似嗔地回以一笑:“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怕兄长不要我了。”那是一双何其哀伤的眼眸,青年松松地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别生气,兄长,我不会当家主,都给你。”
封琳打开他的手,漠然道:“给我?”
一声琴响,燕还生伏在案上瞧他,双眼弯弯,喜色却半点未至眼底:“主上的心愿,就是属下的毕生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