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阳川地界。”
他说完,又像亡羊补牢一般补充:“前些日子我们也查到摘花客同在阳川。”
封琳偏过头,眼神却不如他记忆中那般阴鸷,而是一种戏谑的意味,黑衣人更觉胆战心惊,不自觉地伏在地上,等候发落。
“所以,你们...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发现了行踪?”
黑衣人诺诺颤声道:“是...是。可他比其他人都警戒,轻功也很邪门...”
封琳缓缓地点了点头,笑着反问:“他能发现你们,那其他人呢?”
黑衣人悚然一惊,辩解道:“不、不,他们行踪较为规律,更方便我们藏身寻常人中...但沈重暄的动作根本无迹可循。”
封琳慢条斯理地敲敲桌面,勉强信了一点,黑衣人这才壮着胆子解释:“而且,主上...沈重暄如今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
这倒是封琳未曾料到的,依他对沈重暄的印象,这孩子不过是仗着过人的内力和孟烟寒之子的身份才能受到孟醒的重视,根骨算不得好,比起孟醒萧同悲差了十万八千里,只能算中上之姿,这句“今非昔比”用得暧昧不清,竟让他对沈重暄的深浅一时有些判断不准。
封琳蹙着眉头,敲着桌面的手指动得飞快:“如果我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