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把沈家命案在十三州中大肆宣传...记得强调,当年的血观音孟烟寒乃是沈云伏的夫人,已殁多年。”封琳轻抚着长离剑剑鞘上的花纹,神色平静如常,“半个月之内,我要十三州皆知,沈家是被江湖世家所害。”
黑衣人后背发寒:“...是。可这样的话,酩酊剑会不会...”
“退下吧。”封琳挥袖起身,眉眼已经平和如往常,唇畔甚至还噙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没时间去找徒弟了。”
云都,深夜,大雨。
这已经是最合适沈重暄这样不自量力之人的诀别。
“传人在书房备下纸笔,我这便过去。”封琳掸去衣上灰尘,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向门外等候的侍人微微颔首,侍人行了一记大礼,恭恭敬敬:“是。”
褚晚真已经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了整整三日,往常和她斗嘴的沈重暄不知下落,孟醒的情绪也不太对劲,她那天不顾一切的告白,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而孟醒这几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除了封琳,谁也不敢打扰他。
但她没办法怨恼孟醒什么,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孟醒和沈重暄的感情,的确远比她想象的更为深厚。
沈重暄此人,分明一直恪守礼仪,偏偏在他消失后又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