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客栈做了什么坏事。”
领头的小厮满脸堆笑,立时塞了一枚银锭给他:“我家公子金贵,还请掌柜的多多担待。”
宋登云笑逐颜开地接了银子,忙道好说好说,心里却暗暗叫骂,沈重暄个狗东西只晓得嘴甜,也不见给点真金白银,废物。
那车夫一扬鞭,一车载着他们金贵的首富沈公子辘辘远去,围观的路人啧啧称奇,愤世嫉俗的文人又开始骂咧路有冻死骨。
宋登云掂着银子,无所事事地回去客栈,接着算他那点账本去了。
沈家后来又把当时草草下葬的都重埋了一遍,孟醒连夜立的牌位也请人重立——总之沈重暄被领到一片气派的墓园时,只觉恍如隔世。
这地方体面又风光,好像就能把当时鲜血淋漓的惨痛都掩埋干净。
大伯最先看见他,立时迎上前来:“重暄,你来了。”
沈重暄微微颔首:“大伯。”随后又向其他长辈一一见礼,“三叔,四叔。”
三叔倒显得感情充沛,一见了他便热泪盈眶,哽咽着说:“长大了、长大了。瞧这眉眼,多像二哥啊。”
大伯欣慰地拍拍沈重暄的肩膀,道:“重暄成熟稳重,比老二可懂事多了。老二十七岁的时候还四处惹祸呢。”
“爹算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