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沈兄。”
“太慢了。”沈重暄说,他的话像是兄弟间的奚落,但语气却满是疏离的淡漠,宋登云屏着呼吸,背靠着墙,结结巴巴地问:“你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好......”
沈重暄神情平静,但宋登云笃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正酝酿着无限残忍的杀机。
沈重暄道:“我也有事要问。”
“......啊?”
沈重暄不再多说,上前几步拎住他的衣领,下一秒两人便都腾空而起,轻轻巧巧地跃过围墙,全然不见方才宋登云独自爬墙时的窘迫。
月下树影碎得像是一片伤心,他们落地时,宋逐波倚在庭院门前,稀碎的树翳投在他的脸上,映成一片斑驳的无法拼接的光影。
他依然是那一身玄衣,暗沉如夜,杳杳的星子过于昏暗,无法照亮他分毫。
唯独他半抱在怀里的那把问寒刀,一如既往的雪亮如洗,恍惚之间,清澈如月。
宋登云一落地便奔向他,全然忘了自己有多怕这位兄长,只顾着拽他的衣袖:“哥、七哥!”
宋逐波侧头看他,眉眼寂寂:“你还知道回来?”
“先别管我——哥你,你快和重暄解释啊......”宋登云一边说着,一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