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莲吗?”
孟醒抬眼,神色晦明不定。
武盛帝等了许久,终于听见他开口:“阳川沈家的屠门命案,是谁?”
武盛帝问:“你对朕不带称呼吗?”
孟醒沉默半晌:“陛下。”
武盛帝不言。
“......”孟醒咬咬牙,道,“皇兄。”
武盛帝如释重负,严肃的君王陡然绽出一抹欣喜的笑意,只这一笑,孟醒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心中一酸。
他总是无法对人心狠,萧漱华是,沈重暄是,如今对褚景深也是如此。
眼前的皇帝已过而立,笑起来却比当时不苟言笑的少年太子还要真诚。
“为兄知道那个孩子,叫......沈重暄?怎么,对你很重要?”
孟醒努力忘记云都那晚的事,平静道:“他是我徒弟。”
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沉默许久,孟醒叹了口气,道:“所以,沈家一案的真相?”
“是宋家人,”褚景深道,“不过释莲最近传来的消息说,你徒弟已经亲自过去了。”
“......已经?”
褚景深看他一眼:“你在宫里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
孟醒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褚景深同样起身,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