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可以替父皇分担政务,本殿还是靠着父皇恃宠而骄......大家都不相信本殿,师父是出于责任,沈重暄是本性善良,其余接近本殿的人,都是为了讨好父皇。”
“公主殿下,”释莲第一次打断她的话,向来平和温顺的禅师第一次现出几分焦急的意思,“殿下,您怎么会这样想?”
褚晚真漫不经心地抠着门上的花纹,随口道:“因为都是事实呀。”
“......小僧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释莲低声说着,他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一改往常的暧昧态度,难得坚定地回应道,“您是大皖朝最值得尊敬的公主——小僧从第一次见到您,就是这样想的。”
从他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和尚,从他被选为下一任释莲,从他初次进宫面圣,在前任住持的引导下拜见武盛帝,从他顺从地走进浮屠,撞见爬在武盛帝怀里偷眼看他的顺宁公主——从那日遥远的春光照亮他的眼眸之时,他已在僧侣们虔诚的经声中,悄然背叛了他的佛。
他生在浮屠、长在浮屠,却无一刻想过人间疾苦。
只因他的信仰不在如来,更不在众生,他的皈依在重重宫墙之中,在层层玉陛之上,在不可思、不可及、不可望见之处。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