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过世后边常年大醉,他虽然贵为嫡公子,却不得不从小替他那拧不清的爹擦屁股。
叔伯长辈都逼沈云伏续弦,沈云伏不从,于是一切压力又都落在了这唯一的嫡公子的身上。
他必须最懂事、最成熟、最能干,才能逼迫这些亲戚暂时不那么紧追猛打。
黑衣的刀客第一次露面时,他爹醉得满嘴胡话,刀客把他烂醉的爹拖回房间,又领他洗了澡,呆在房间里看他娘留下的点酥剑,一看就是一整夜。
第二次刀客悄悄带他和点酥剑跑出沈府,在不远的山上教他做了一顿烧烤。
刀客第三次出现,给他带了一大把甜得掉牙的糖。
第四次时,刀客监督他背书,抄着点酥剑听他背了一下午的《大学》,背错一个字就挨一次打。
......
刀客最后一次出现,带着一身的伤,把他从绑匪手里救出来,而这时他的亲爹甚至还不知道他被劫持的消息。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刀客一如既往地蒙着面,摇摇头,道:“不来了。”
沈重暄问:“为什么?因为我害你受伤了吗?”
刀客抬手,似乎想要摸摸他的头,但他掌心全是血,因此他犹豫片刻,退而求其次地刮了刮沈重暄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