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还会拖累师父......你、你真是不想活了!”
沈重暄故作平静道:“释莲带我来的路上我都看过了,没有遇上禁军。”
“那是因为浮屠无处不在,释莲是浮屠的人,浮屠当然会放行。”
“......”沈重暄抱着剑,坚持道,“让阿醒坚称是被我迷晕之后强行带走,就不会连累他了。”
褚晚真恨不得扇他一巴掌:“那你呢?”
沈重暄这时也不过一介十七岁的小少年,再怎么沉稳也是头一次和皇帝作对,哪里可能想出什么万全之策,左思右想也只憋出一句:“听天由命。”
“你就是有病!按照我的办法去做,即便不成功,父皇也不会拿我怎么样,你若是不成功,那就得丢了命!”
沈重暄当然知道自己的计划漏洞百出,但他更无法接受褚晚真的说法,一时口不择言地反问:“我还没问你,阿醒怎么会进宫?”
褚晚真原本还想骂他,一听这句,立时歇了大半,自责道:“......是我错了。”
“嗤,我就知道。”沈重暄冷笑一声,却没多骂她,只说,“师妹殿下,你真的希望通过你的地位和特权逼迫阿醒成为驸马吗?”
“你早该认真想想了,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