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镇定,勉强把凌乱的衣服挂在身上。
两人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秦歌把登机前对他的嘱咐又讲了一遍还是没够,飞机上小到一个螺丝钉都形容到了,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继续聊下去。
到了家门口,乐卿心跳如擂鼓,车速刚刚慢下来,他便从不知何时降下来的车窗里跳了出去,动作前瞬间把电话挂断。
幸亏他身材小,没被卡到,但被擦伤了。
小孩儿动作决绝,一股拼了命的劲头在,那人没料到他会跑,一时大意没抓住。
乐卿顾不上疼,立马蹿回了家里,用早就拿在手里的钥匙开门反锁一气呵成。
他靠在门上,手里拿着那块大铁锁。
那人不敢惊动邻居,在门口晃荡了一会儿,只能开车走人。
乐卿扔下铁锁,缓了会儿,重新打开微信拨了电话过去,“哥哥,刚才我的信号不好,自动断了。”
……
乐子修手上的雏菊被他不知不觉间揪秃了,花瓣散落一地,被一阵风吹走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秦时钺知道,还有更大一把刀在后面等着。
他第一次为眼前人感到害怕,这个名叫乐子修的男孩儿是他认识的那一个吗。
他那天真的以为小孩儿是舍不得他才会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