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示意他自行进入。但他还是等着门内之人的吩咐。
“是赛迪尔回来了吧。”费亚德并非询问,也无恼意。
“是的,陛下。”
熟悉的声音让那扇门开启。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休息?”
“刚在宫门口,遇到送紧要军情的士兵。”赛迪尔未褪下那身斗篷,急着将那份密件递到费亚德面前。上面蜡封的艳红犹如扎眼的鲜血。费亚德接过后利落拆开,急扫几行后,眉头微皱。
赛迪尔见费亚德的表情不免好奇,却也不开口。费亚德主动与他说道:“是威意士之前吃了败仗,怕是心有不甘,会有另外行动。”
“还会再起战事?”赛迪尔即问。
“他们已经打仗打怕了。要知道,开战消耗的可不只是武器与士兵,更重要的是金钱与信心。他们的实力始终没我们的雄厚。”这正是费亚德并无紧张的道理所在,“所以,他们有打算求和。只不过威意士不敢明攻,又不愿主动低头,只怕是会用其他的手段。”
历来,求和的手段无非赔款、割地还有联姻罢了。这些皆属外交,又何须让人如此连夜急报。
“他们恐怕也是得知我们要给雷亚诺举行成人礼和立储仪式,想借此机会送自己年龄相仿的公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