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手中的信纸很快被费亚德放下。
“陛下,另外我想替公爵大人向陛下讨一个情。”
费亚德见赛迪尔皱眉未松,知道他另有心事。
“他是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回来,要我把卡斯德召回培都拉吧?”
“并非此事。”赛迪尔的回答让费亚德深看他一眼。一双墨绿色的瞳孔中映着灯柱上微摆的烛光,闪亮过星辰。“公爵大人他身体有恙,怕是无法出席晚宴。但,立储仪式他会尽可能参加。”
“他的身体糟糕到如此地步吗?”费亚德紧张道。
“是的。我也是刚接到消息。但,妮莎小姐会如期参加。”
“这个消息有点让人……”措手不及。未尽之词皆在费亚德的脸上。
赛迪尔见他独自沉思,正要告退,听他又提起密件上的事。
“至于那位公主,还是要尽快封锁消息,赶紧派人去寻找。不能让她再成为两国争端的缘由。凌晨即刻在议事厅详谈。”费亚德轻摆了摆手,“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一整**也辛苦了。”
赛迪尔没有多做言语,躬身退出房间前,多看一眼被摆放在桌面上的信纸。纸上红蜡封印的图案已被扯坏。那枚鹤与百合花环的火漆图案源自莫迪家族徽印,是专属于卡斯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