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卡斯特,那就是金斯特公爵的幺女妮莎小姐了。”
说起卡斯特,卡达洛曼忽然感觉脸上的伤痕隐隐作疼。即便,这道伤痕并非是卡斯特留下的。因为当他与赛迪尔相斗几回,都未成真的落入下风。唯独当他险些在卡斯特身上穿出个窟窿,赛迪尔抢先在他的脸上留下这道痕迹。像是道无声的警告,让他明白自己之前的得意自傲,不过是这个人在容忍与克制。
这是与卡斯特豪放猛烈的打斗方式完全不同的内敛与冷静。这一出手,却是比卡斯特拔剑即伤数人更为危险的动作。
虽然自己落败有些难看,但也不得不赞叹赛迪尔的本领。有这般本领却被隐没在宫中,着实可惜。
更为自己曾经因貌取人的偏见而感到自惭。
“回去该怎么解释呢?”
“我们获取的情报总归还是太少,也太过轻敌。”卡达洛曼没有因为落跑而气馁。“但收获也不小。”
黑暗深处又传来不明的动静,众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下。奉命追查的士兵终究扑了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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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舞池之中的雷亚诺,面对众位向他投以渴望被邀请的目光,竟然开始慌张不知该如何应对。稍稍张望,见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