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失礼,但卡斯德没有顾及任何无措与惊异的目光,强拉着赛迪尔离开宴会厅。
“你是不是太鲁莽了些?刚才还说妮莎小姐。”
待两人不见身边再有外人之时,赛迪尔先甩开卡斯德的牵制。
“陛下会理解的。”卡斯德还是拉回那只受伤的胳膊,撩起袖露出包裹着的白纱。上面并无渗出血迹。“还痛吗?”
“没必要这么紧张。你知道的。”赛迪尔自己动手,解开层层纱布,露出白皙的肌肤来。上面竟是完好无缺,没半点受过伤的痕迹。
“是的,我不该为你担心。”对此奇迹,卡斯德反倒放下心。“是我多虑了。”
“还是多谢你的关心。”赛迪尔平淡表情映入卡斯德的眼中,却燃起与之相反的激烈情绪。
“你记得我离开培都拉多少日子了吗?”卡斯德说着,手心紧握。
“大半年了吧。”
“是三百一十三天。”被莫名情绪控制的卡斯德手心握得更紧,“如果不算上三百一十三天之前,回都城的那两日,足足有三年。”
“是啊,你总是难得回来一趟。”赛迪尔低垂着眼,不愿直视对方紧迫的眼神。
“你比我父亲还冷血。”卡斯德无法将自己的目光对视上眼前人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