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小心抬眼再次偷看自己父亲的表情。果然,费亚德没有再责怪他。
“真不舒服就该再让太医瞧一瞧。”
“不用。我睡了一觉已经很精神了。”他可不想让老太医来回奔波,也容易让事穿帮。
“既然这样,待会儿同我一道到议事厅。”
“什么事?”
“做继位王储该做的事。”费亚德叹气道,“都是太过溺爱的关系,才让你没一点承担重责的自觉。”
“放心吧,父王,我会好好干。”口气轻松,信心十足,反让费亚德加重了叹息。
对此毫无在意的雷亚诺将叉子用力戳在肉圆上甚至发出金属摩擦到硬瓷的尖声。当他举起叉子,上面插着如同胜利果实般的肉圆,回头左右两边一瞧。
“赛迪尔呢?”对这粗鲁举止身边没人提醒,让雷亚诺不习惯。
“你既然都要做王储了,自然不需要再照顾下去。昨晚,我让他回灰鹤庄园了。”雷亚诺没来得及再问,费亚德再道,“你长大了,他也该回到自己的生活去。”
“回什么自己的生活!”雷亚诺急道,“他还不是回莫迪家去。他又不是莫迪家的少爷,难道还会有卡斯德一样的待遇?在这里是照顾我这个王子,回去是照顾莫迪家的大少爷。”根本没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