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罪。”
“外公,言重了。您的身体康健才是最重要。”
雷亚诺努力端正了坐姿,不敢让金斯特公爵看出点弱势。
“殿下果真长大了。”金斯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凯瑟琳若能看见,也必定欣慰。”
“那是一定。”费亚德不再触及往事,又问道,“公爵大人此次前来,是否还有其他要事?”
“还有,老臣来弥补卡斯德的办事不利。”
“卡斯德一直忠心耿耿,何时办事不利了?”
“老臣听说殿下遭袭一事,但是他还没能将疑犯拿获,这是一大隐患啊。”
“他一直派人在追查此事,并无办事不利。”费亚德替卡斯德辩解。没想到金斯特公爵会如此严厉,让雷亚诺不禁也要替卡斯德捏把汗。
“至今都未能捉拿半个人来,怎么能算是尽心。”金斯特公爵言语有些激动,忍不住咳嗽几下,惊得旁人赶紧递上酒水,更派人知会太医随时候命。
“您太心急了吧。”雷亚诺汗颜道。
“怎可不着急。一次行刺不成,何时还会再来。所幸的是,殿下的立储仪式上没再生出事端。他也该好好反省才是。”说着,老公爵一望四周,并没有见到自己儿子的身影。
“他正在外查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