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阵放肆笑声充斥坎伯尔伯爵的府邸,但没人会阻止,任由笑声自己停下。笑的尾声还带上嘲讽。
好不容易平静下情绪,擦了擦眼角。坎伯尔伯爵对着女儿惊讶的表情再次问道:“真的是这样?”
“不是我个人认为,而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殿下要将自己猎获最好的白狐皮毛制成披风送给赛迪尔。”
坎伯尔已经没有力气再笑下去。他捧着自己的腹部,安稳坐下。
“父亲,这事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哦,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坎伯尔伯爵对凯瑟琳抱歉,但脸上没有半点歉意,“这真是件天大的丑闻啊,女儿。”
“我并不觉得有这么可笑。”
凯瑟琳有点后悔将狩猎所见都说给父亲听。
“真的吗?凯瑟琳。”坎伯尔伯爵终于收敛起笑容,“这不是件皮草的归属问题。而是在争宠啊。”
凯瑟琳又怎会不知,但她想回避深入这个话题。明显坎伯尔伯爵并不打算暂停这个话题,反而兴趣浓厚。
“他愿意将白狐毛皮送给谁是他的自由。”她撇开脸道,“难道父亲还要我厚着脸皮去讨不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坎伯尔伯爵错以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