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真切切的功劳换来的。”
“这些我都无所谓。只要陛下记得这些功劳是莫迪家的就行。”
这是卡斯德的真心话。他这次着急赶回培都拉城,非是被外人说的是急于回来邀功。而是因为那个人。
“还有,你还抓到了几个行刺雷亚诺的匪徒。这也是功劳一桩。”
“父亲,我怀疑那几个非是一般的匪徒。而是有预谋的暗杀。”
“这很明显。”老公爵神色未动,“你虽然抓回来人,但毫不关心那几人的处置。至今他们是否有供出些什么?”
“我也曾审问过,但他们嘴巴实在太硬。”
“越是硬,内幕越大。你要有耐心和智慧。”
“是的,父亲。”对此,卡斯德并无懈怠。但他慎重的应答还是未让自己父亲满意。
“你真的能做到?”金斯特公爵眼中折射出锐利的光芒,就像对手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招,让卡斯德无法立刻回应。“你回来已经不少日子,究竟在干些什么?”
问话中意有所指,让卡斯德心虚撇开眼神。
“虽说你回培都拉不用身负重责,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应该,但也不能忘记自己的本分。”
对于父亲的教导,卡斯德只有低头称是。头上压着的沉重气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