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藏身之处,又怎会被卡斯德抓住我们俩。”
“又是卡斯德。”坎伯尔伯爵喃喃着,“虽然他遭遇你们,又逮捕你们,却没能让你们开口说出这些情报。看来你们对他有很大意见,平白让我捡这个便宜。”
“对他,我们自然不会多说半个字。但不是因为与他有意见,而是因为大人。”
“我?”
“是大人你的身份才能让我们放心开口。”
“没想到我能让你们威意士人如此信任。这句话很容易让陛下怀疑我的忠诚度啊。”坎伯尔伯爵自嘲一笑,半转过头去,与身后之人提醒道,“不过,这些话还是要一字不差地都记录下来。”
“是的,大人。”被嘱咐的人正头也不抬地奋笔疾书。
“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何对卡斯德不能透露半个字的原因吗?应该不仅仅是个人好恶吧?”
那犯人看了一眼没有停歇的年轻记录官,又将目光落到坎伯尔伯爵身上。但他的嘴迟迟未开。
“我也能明白。他将你们俩打得如此惨。”坎伯尔伯爵一脸不忍直视那些伤口,“又怎会对他有好感呢。”
他见两人依旧不开口,便转移话题道:“你们可知娜塔莉公主的去向?”
“公主应该已经到培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