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这番话不知是否出自赛迪尔的真心。费亚德疑神望着他。
“一个无父无母又无爵位的平民之子能有如今的地位,怎能不感谢呢。”赛迪尔最后抬头望一眼高挂墙上的肖像。画中人依旧笑得灿烂,无忧无虑。
到该离开的时候了。
赛迪尔向前躬身,跨步而出。门外迎面而来的夜风,吹拂起长衣下摆,波浪般沉浮远去。望着逐渐远离的背影,费亚德回忆起初进宫廷时赛迪尔的模样。不过是个纤细柔美的少年。他不曾怀疑过,也不会将赛迪尔当做防备的对象。
不过是一个被要求安安静静摆放在王座旁的精致装饰品而已。还有,在军中盛传的不可思议的传说,作为王权的点缀。
“真的会有神迹吗?”
当年,他对金斯特公爵问过此话。他不相信一个万幸逃脱死亡,而后又胡言自己亲见神明的瞎眼伤兵的话。因为不少有幸幸存下来的士兵因为战争创伤而产生幻觉。
“可以抵御一切威胁,不论多么强大的力量。”
这些年来,他都未曾亲眼见过赛迪尔身上的奇迹。他也没有深究过金斯特公爵的话是否真实,只当是老公爵想将赛迪尔送来宫中而用的略微戏剧性的借口而已。他也未曾对赛迪尔实验过。毕竟赛迪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