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有同样的低声细语。与上回不同的是不见半边的面罩。凯瑟琳一时疑惑的眼神,让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小姐认不出在下了?”卡达洛曼笑得有些轻浮,但并非不尊重,“脸上的伤好了而已。”看到凯瑟琳安下心来,卡达洛曼继续道,“看来我们也着实有缘分。恰巧又都来这里看戏。若是再晚几天,恐怕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
“为什么?”
又一次的冲动让凯瑟琳急切的心意暴露无遗。
“因为我非是住在培都拉,也不是萨托尔人。我是威意士人。”
毫不掩饰自己身份的卡达洛曼果然让凯瑟琳睁圆了原本就明亮的眼睛,在暗色之中更显清澈与可爱。
“感谢你没对我说谎。”
“虽然两国现在关系不算融洽。但对艺术的喜好无法分割。”这样的回答让凯瑟琳不能赞同更多。内心更是抑制不住对这位年轻男子的好感。“不瞒小姐。我的母亲也曾是位演员。所以,即便带着公事而来此地,还是忍不住想来这边看看。领略一下他国的表演。”
“想必您的母亲一定也是十分出色。”
“她不仅出色,更是独一无二。”卡达洛曼偶尔陷入回忆之中,“只要看过她演出的人,无不深深对她迷恋。我的父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