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再次探了探赛迪尔的鼻息。手指略微触到空气的浮动,身后便传来阵阵嘈杂声。很快,拖着笨重脚步声的人们边惊叹所见一切,边急喊御医上前来。御医检查后,得出与刚才费亚德手指一样的判断。赛迪尔还存在微弱的气息。
“陛下没有受伤真是万幸。不过,赛迪尔大人的伤势恐怕比较麻烦。”御医并不知道发生的具体过程,单看那些被个个搬走的尸身也想当然的猜测赛迪尔是如何奋勇力保王的安全。对于他的英勇,御医怎不尽力而为。
“有些麻烦的是。”御医年迈,却不糊涂,“虽然看他没有外伤这点其实更让人担忧。老臣记得数年前,就在他初到宫廷时,身上也曾带有同样的伤势。几番调养之下,好些日子才恢复的身体。”此事费亚德怎会不知。当初赛迪尔就是以养伤之由,留在凯瑟琳的身边。那恐怕也是雷亚诺与他感情不凡的起始。
“或许是凑巧,也可能是旧伤复发。”
“不论怎样,一定要治好他。”
费亚德坚定的口气让御医深为感动。但唯有费亚德自己明白,除了怕对凯瑟琳与雷亚诺无法交代外,他更厌恶的是自己竟然还在惧怕金斯特公爵。
他狠狠注视着依旧深眠着的平静面容,越是美丽在他的眼里越是可憎。即便是这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