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利,让陛下再次遇上那群贼人。”
没想,金斯特公爵会主动承认自己的过失。这让费亚德一时难以张嘴责怪,还有刚才正得意的坎伯尔伯爵也不禁在心里暗骂。
“没想到公爵大人消息甚是灵通。已经知晓那伙贼人的身份。”坎伯尔伯爵心有不甘,一双锐目紧迫锁定自己的目标。
“陛下,恕臣办事不利,没有扫清余孽,令陛下昨晚受惊。”卡斯德明白父亲心意,也不甘自己被父亲护在身后。他主动上前来承担过失。
费亚德心头一软,叹气道:“昨晚幸而赛迪尔在身旁。那些刺客都是他抵挡下来的。”这也能算作是莫迪家的功劳。
“他现在怎样?”卡斯德没能忍耐住,脱口而问。
“他似乎是旧伤复发。但御医已经看过,问题不大。”费亚德不愿多在这个问题上讨论。撇开脸去,身后不见了那道身影伫立,但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轻松。
“那是他的职责,是本分。”金斯特公爵应声接答。这话并非全是对费亚德,也是对卡斯德的提醒。“陛下没有受伤,那他受的伤便是值得。”
这番话卡斯德恐怕听进去的不多,而让费亚德又想起夜刺时那番奇观。一直被烛火的温暖熏罩着,他还是感觉到一丝凉意。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