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伯爵道,“介于老大人的身体尚未康复,又行动不便。我考虑再三,还是将寻回公主的任务交由坎伯尔伯爵来处理。”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嗡嗡声骤起。不明所以的雷亚诺站在王座旁,看着一众大臣交头接耳。唯有金斯特公爵依旧抬着头,傲视前方。
“微臣一定将此事尽快解决。让殿下能早日得如花美眷。”
“先别这么说。鬼知道这个威意士的公主长什么样。算了,反正你们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吧。”
看似美事一桩,但在人议论纷纷中,费亚德抚着疼痛的额头结束了这次的议事。他没有责怪雷亚诺的轻率举动。因为自己儿子还是愿意应下婚事,即便那位人选并非是自己真心所选。
面对雷亚诺如同挑衅般高昂着头颅,随时等待对他的斥责,费亚德终究还是软下心来,挥挥手让他离开。
随着人员散离,议事厅内只留下金斯特公爵。这是费亚德有意找个安静的环境和单独的机会来正式聊聊这次惊险的遇袭。他并非只是为自己。开场的话题没有跑得太远,而是直指靶心。
“你是从哪里捡到他的,当年。”费亚德问得有些吃力。
“老臣不明白陛下问的‘他’是谁。”
“赛迪尔。”费亚德没有让金斯特公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