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执己见,异常激烈。尤塔顾不得抬头看究竟是哪位说了哪句,单凭耳力分辨的本领他还是基本掌握的。
不过,他担下记录官快三年了,依旧无法放松心态,每每在议事厅总会莫名紧张的毛病怎也治不好。他还是很佩服自己的上任记录官。那位虽然白发矮小,但精神健硕的老头,曾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如何在先王与大臣议事时,剑拔弩张差点被刀剑误伤的情况下,依旧淡定完整记录的英勇事迹。
虽然那位早告老回家的上任记录官没告诉他,那位敢于对先王拔剑的大臣究竟是谁,但起码可以让他有所警惕。记录官的工作也不是外人所认为的就是个闲职而已。
要命,他又分神了。
幸好,该记下的没有疏漏,那些军事机密只落在纸上。但耳边数人的发言之中好像与往日有不同的地方。
“咳咳!”两声假意的咳嗽让刚才激烈的争论声停下。
对了就是这个咳嗽的声音,一直没有发言。
“坎伯尔伯爵是有话要说?”费亚德也听烦了争吵,正好转移话题,指向坎伯尔伯爵。
“陛下,其实议事开始前,微臣刚收到一项重要消息。一直未来得及插上嘴向陛下禀报。”
“你说。”
“威意士恐怕正在发生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