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明显更偏袒那个家伙。”
“没事的,孩子。”金斯特公爵拍拍卡斯德的手臂,安慰他,“去看演出吧。看过演出可能就会不同了。雷亚诺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机会来缓和我们的矛盾。别浪费了。”
“那小鬼能有这么聪明吗?”对此卡斯德很是怀疑。
“不论是谁的主意吧。”金斯特公爵还是乐观的。特别是看见赛迪尔进门来,为他换上更合适的绒毯。这也表示他到该休息的时候。
“其他的话还是留在路上再谈。”
对此,卡斯德不得不暂且按下不满的情绪。他也正好能将此事更为详细的叙述给父亲听。希望父亲能更深分析,别太过于乐观。
出人意料的是,即便卡斯德将自己受到的重重阻扰与憋屈都说给老父亲听,金斯特公爵依旧没有与他那般愤愤。他不禁怀疑父亲是不是真的老了,懈怠了,对自己太自信。已经不常在议事厅出现,以至于错判局势。
看着在马车颠簸的摇摆中逐渐合上双眼的老父亲,卡斯德不忍心再打搅他。
也可能是父亲有自己的打算,是自己多虑了。
卡斯德继续着猜想。毕竟,父亲曾经遭受过的挫折与背负的责任都远远超过他。
也正是自己父亲的坚韧直至固执,才能让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