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外力帮助的话也无法得知吧。”
“原本我并不想怀疑你。”费亚德避开金斯特公爵已显老态的双目,“但是,我的宫廷中总不能常缺首辅之位。你一再因病痛退至封地修养,也是让我很为难。”
“原来还是因为这个。”金斯特公爵苦笑着看了看自己虚弱的双腿。手杖虽然一直紧握,但已显无力之态。“原来陛下非是因为关心老臣的身体才派御医诊治。但是,若老臣说莫迪郡中并非陛下所知的有那么多军队该当如何?”
“难道说,是有人陷害老大人不成?”
这句反问引得金斯特公爵苦笑出声。
“想来陛下也是不信的。”这是最后信任的崩塌。“老臣愿意出借三万。”
“只有三万吗?”费亚德的口吻好似一个精明的商人,“这与每年上报的各大贵族封地私募军数并无不同。”
那只抓着手杖的手微微颤抖着。
“那老臣再出借两万农奴后备军。另外,我愿意让卡斯德领军前往。”
“他会留在培都拉。”费亚德背转身去,“我打算让他担任内政大臣之职。最近他还是很努力的。这不是比在前方舍命打仗更有保障吗?毕竟,他是莫迪家未来的家主,唯一的继承人啊。”
那只拄着杖的手终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