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这个人的确太过冷静。冷静得不似一个有感情的生物。没人知道赛迪尔的内心究竟是否有过波澜。他一直行使着自己的职责。包括安抚雷亚诺对婚期提前的稚气反抗,送他回自己的房间就寝。
对此,雷亚诺很满意。他甚至想多留一会儿赛迪尔在身边。只是,这次没有书可读,也没找到别的理由将人留下。更重要的是,赛迪尔担忧金斯特公爵的身体,并且以此借口匆匆离开。雷亚诺难免有些失望,他也没有注意到赛迪尔脸上的异样。
离开雷亚诺房间不久,就在冷清的走廊尽头,还有另外一人在等待。赛迪尔勉强对他微扬起嘴角。
“那个小鬼终于肯安静了吗?”
赛迪尔只是点头。但他的嘴角在扬起的半途停顿下,双眼紧闭,蹙起的眉尖在煞白的脸色上尤为明显。他立刻背转身,掩面靠在一旁的石柱上。
“怎么了?”
卡斯德急不可耐疾步上前。猜想恐怕是还未完全复原的身体发出的警告。
“还是和我回灰鹤庄园吧。那里比在这儿更适合修养。”
对于卡斯德的关心,赛迪尔虚弱地摇头。
“难道你还要待在这里吗?”
在演出中的突变,任谁都看出费亚德对莫迪家的警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