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浓密的睫毛,也没能惊扰了这沉眠的人。
眼前的一切皆是自然界中的一份子。庭院中的每株花草、每棵树木,包括那个人。犹如被晨雾凝结在某片花瓣上的露珠。待骄阳一旦露面,即刻会被蒸发消散于无形中。
这样一个脆弱不堪的人,真的会如同噩梦中的怪物一样伤害自己吗?
这正是让费亚德犹豫不前的原因。他颠了颠手中的剑,还是跨出那一步。也正是这一步,恰恰踏在略微松动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将那人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费亚德见赛迪尔立刻站起身来,微微晃了晃,竭力站住。略显单薄的身上却是连件遮风的外套也没有,依旧是前一晚的衣装。
“这一晚你都在这里吗?”
“是的,陛下。”
赛迪尔没有急于说出自己的来意。但他注意到费亚德的手中没有自己连夜写的信,代替它的是铁黑的剑。
“有这么着急吗?”
“是的,陛下。”这次赛迪尔回答地更为有力。
“再怎么着急,你也应该知道我习惯在议事厅里讨论解决。”
“正因为知道陛下的习惯,所以我彻夜在此等候。”赛迪尔的口中没有半分退让。他外表的虚弱并不表示他态度的软弱。“如果陛下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