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怎么就赞同了呢?我宁可留在培都拉,陪在你的身边照顾。”
“这是陛下宽厚。”金斯特公爵没有觉得委屈,不顾阻拦生生跪下。他拉扯住卡斯德的单臂,低声道:“是陛下留给我们莫迪家再次赎回名誉的机会。只要你能打了胜仗回来……”
“父亲,我会胜利归来,会好好的。”在打仗方面,卡斯德从不怯懦,也向来自信。但是他无法忍受自己父亲低微的举动。
卡斯德高抬头颅,看向王座上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人与以往相去甚远。从那张冷漠的脸上看不到熟悉之感。曾经的信任与关怀难道都是假的?除了王权之外,已经没有半点亲情。
他的注视从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男人身上移开。这让他,也让在场众人看到另一人的屈膝。
“这就是陛下的决定吗?”王座后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来。
费亚德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以沉默回答。
“微臣感谢陛**恤。”
虽然没有回头,但费亚德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个屈身,缓慢而艰难。
“赛迪尔,你这是做什么?”雷亚诺急道,“你们这都怎么了?父王不过是让卡斯德去打仗嘛。他都打过多少仗了,次次都能得胜。你们没必要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