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亚诺推开小林姆,坚持前往议事厅。小林姆不得不又道:“陛下是为了保持金斯特公爵大人在殿下心中的敬意吧。”雷亚诺转过身来,带着威吓望着小林姆,迫使他再道,“因为,陛下知晓莫迪郡中莫名多出军队,与历年上报的数字相差甚多。”
“你的意思是,父王怀疑外公有谋逆之心?”雷亚诺没有吃惊得张大嘴,而是大声笑道,“我是他的外孙。待我继承王位,外公何必还需冒险做这种蠢事?”
“不论殿下如何否认。事实就是陛下要除掉这个隐忧。这也是为了以后你更稳得坐上王座啊。”
再怎样解释,雷亚诺也不愿与小林姆纠结于此。断然推开紧闭的议事厅大门。里面果真已经灯火通明,但唯有一个人坐在其中。
听见雷亚诺的吵闹,费亚德捂着额头的手放下。朝着自己宠爱的独子招招手,示意他过去。雷亚诺没有被这亲和的举动打动,反而怒气冲冲急走至王座前。
“听说父王昨晚睡得不好。是梦见了什么吗?”
面对爱子的质问,费亚德抬起头来,和声细语道:“你难得早起。是想好怎么做好一位储君了吗?”
“父王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雷亚诺直截了当道,“梦见了谁?”
“这么件小事,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