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摆脱那张面孔。
“因为你掌控了我的婚姻,又掌控了雷亚诺的,还要掌控未来的王妃,你莫迪家还拥有最精锐的队伍。这是要直至掌控整个萨尔托吗!”费亚德对着金斯特公爵怒吼,发泄他多年来的憋屈,“你已经权倾天下了,就差那顶王冠而已。”
“那陛下觉得,离开莫迪家的帮助,这张王座真的就能坐得更舒适吗?”
愤怒与不甘逼迫费亚德冲下他的王座,直面自己心中难以逾越地障碍。
但最终,他的惧怕更占了上风。
面前这张已经苍老的面容,瞬间变化成一张无法用世俗之词赞美的容颜。一双绿眸中尽是冰冷与讥讽。
他无法再强撑自己作为王者的颜面,步步后退。直至退到登上王座高台的石阶旁,险些摔倒在地。只得勉强狼狈地扶住身旁的石柱。
“陛下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吗?”那不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太过年轻的清脆,在费亚德的耳里听来如同死亡的预告。“当你狠心做下愚蠢的决定时,没有想过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吗?”
“你离我远点!”
费亚德本能地去摸索身侧的武器,却是摸了个空。身旁更没有任何可以作为遮挡的工具。最后他只能拎起直立的细长烛台,在那人面前挥舞。但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