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已经对我有所怀疑。而眼下,陛下交予的任务更应执行。我的命就在这里,不是在战场上牺牲,便是献身在这片土地上。我不会逃跑。”说到此处,赛迪尔抬起还未入鞘的长剑,一刀利落地割**后束扎整齐的长发。并且将长发丢给其中一位使者。又道:“暂且以发代首,你们也好交差。等得胜回来,再任凭殿下处置。”
被此举乱了手脚的使者,正要再劝说几句。卡斯德的长剑已经准备拦在他们面前。警告道:“别再妄图靠近。这里已经进入莫迪郡的范围。”
无奈之下,唯有眼睁睁看着随车一行人再次上路,与他们渐行渐远。两人再看手中柔顺又扎手的长发,只得小心收起。调转马头,朝着培都拉奔去。
对于失去的信任与感情,没有人回头。
卡斯德跟随上去,悄悄落在赛迪尔的马后,看着他被割断的发尾,替他心疼。
“这就断绝了吗?”卡斯德小心翼翼问道。
赛迪尔没有立刻回答他。好似听见一声叹息后,才道:“头发断了,时间一久就能恢复。感情其实也一样。”
“他能明白你的苦心吗?”
听见卡斯德这细腻的问题,赛迪尔突然回过头来,冲他一笑。
“其实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