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对此一无所知的妮莎在心中默默估算,不敢对父亲实话实说。
金斯特公爵看出女儿的窘迫,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心疼他们。但倘若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么即便不是在大雪中冻死,也冲不上战场去立功。”
“哥哥那皮糙肉厚的,经历的也多,我当然不担心。我是担心赛迪尔的身体是否完全复原。”
“他,你更不用担心。而且,他们是往南边去,越往那边越是暖和。”金斯特公爵悄悄注意自己女儿的神色。妮莎还是忍不住朝着已经看不见风景的窗外瞥。“你真不放心就去看看吧。”
“真的可以吗?”妮莎边问边已跑出房门。
急促的下楼声,还有路过的仆人被惊吓到的声音迅速传到金斯特公爵的耳朵里。他忍不住笑出声,但心头依旧被某件事压制着。
恐怕是一种叫做“遗憾”的情绪在影响他。
自那日从培都拉追来的使者被卡斯德赶走后,金斯特公爵更加深了这种遗憾。但他也无力挽回什么。只能努力再粘合起原本的“信任”来作为弥补。
他催促卡斯德赶紧出发,卡斯德问起其中原因。对于自己独子,他怎么不能明说。
“我生怕耽搁了行程,我们莫迪家会永远失去挽回名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