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失败者一样,在临死前依旧没有放弃最后的苟活。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卡达洛曼,威胁在威意士王脖颈之间的利刃贴合得更紧。对于一个不善武力的女人来说,她已经足够顽强。可惜缺少的正是令人怜惜的柔弱。
面对蓄谋许久的阴谋失败后,没有求饶与悔悟,只有控诉自己做出疯狂之事的缘由。对于那些感情纠葛与声泪俱下地控诉,卡达洛曼没打算宽容半分,更恨不能立刻处决了她。但在他父王身后,还有一同被威胁的母亲。不仅双眼含泪,更多是对卡达洛曼的关切。她既希望自己被救,又不希望儿子受到半点伤害。而对于外人来说,场面略微尴尬。于是,卡斯德没有主动出手,只让给卡达洛曼自己处理。随后而来的赛迪尔同样站立一旁,静静等待。
原本情绪激烈的女人,此刻更疯狂地将利刃贴紧皮肉,割出些许血丝来。
“没想到,你真的去请萨尔托的援兵来帮你。”那女人扭曲了表情,靠近自己的丈夫,悄声道,“你容不下我的人,却能容下那个女人的旧相好来帮忙。你真是个宽宏大量的王啊。”
“对不起,夫人。”对于这样的狂女,卡斯德实在无法用“陛下”这样的最高敬称,用“夫人”一词倒也符合她现在和将来的身份。“你所说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