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曾经是那人出现过的。那道身影无所不在。
最后,雷亚诺还是回到冷清至极的议事厅。在夜里,没有政事可议的厅内,没有烛火的照明,仅靠着一点撒入窗内的月光,雷亚诺坐在那张坚硬冰冷的王座上。
“陛下,这里太冷了,我去喊人来点上烛火吧。”小林姆对他颇为担忧。
但雷亚诺只对他挥挥手,拒绝了关心。
“你回去睡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
小林姆不敢轻易触犯此刻的雷亚诺。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早不是那个平易近人到不守规矩的小王子了。于是,他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议事厅。
离了最后的侍从,雷亚诺才真正陷入平静之中。
他此刻坐着的是当初父王费亚德的宝座,身旁换成了后位。两者摆放的位置,其实并没任何改变。唯一改变的是上面坐着的人。还有,王座旁失去的。
他闭着眼,想象着当初自己父王在位时坐着的模样。他清晰的记得,当那人第一次站在父王王座之旁,他因那个距离离自己太远而心生抱怨。还年幼时的他,伸出手臂想要去够着那人的手,却怎也碰不到。
但离着王座却只有半臂之距。所以,那时他想要坐上父王宝座的唯一理由恐怕只是想要够到那人的手吧。